潘金娥:2018年国际运动:变革、调整与复兴

再次肯定《宣言》的历史价值和现实意义。国际运动在历史与现实、理论与实践、中国与世界的各种互动中激荡。

在社会主义国家,各国举行隆重纪念活动,高度肯定马克思主义的历史价值以及对当今社会主义建设的现实指导意义。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习发表重要讲话,高度评价马克思主义在人类历史上的划时代意义。习在讲话中强调, “《宣言》发表170年来,马克思主义在世界上得到广泛传播;在人类思想史上,没有一种思想理论像马克思主义那样对人类产生了如此广泛而深刻的影响”。1越共中央党校先后在河内举办“《宣言》——当今时代的理论与实践价值”和“马克思的思想遗产与时代意义——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越共中央理论委员会的专家们纷纷撰文,对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和时代价值给予高度评价。古巴举行“何塞·马蒂、卡尔·马克思与社会主义”研讨会,高度肯定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和现实意义。老挝理论家们也纷纷撰文,肯定马克思主义的永久价值。2

在非社会主义国家,纪念活动也是丰富多彩。2018年5月5日,俄罗斯联邦和左翼运动代表在莫斯科革命广场向马克思纪念碑隆重献花,各地大学和博物馆都举办纪念马克思的会议和展览;5月11~12日,俄罗斯联邦在莫斯科主办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国际论坛, 40多个国家的派代表参加。日本下属的新日本出版社主办的《经济》月刊策划专题“推荐马克思经济学”;日共中央主办的《月刊学习》杂志分三期连载前党主席不破哲三的文章《学习党纲中的未来社会论——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德国举办了“从特里尔走向世界:卡尔·马克思的思想及其对世界的影响”主题展览;罗莎·卢森堡基金会举办大型国际会议,肯定马克思为人类最终解放事业做出的贡献。英国马克思纪念图书馆举办“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国际研讨会”。法国主办的《人道报》在巴黎主办了“马克思论坛”。比利时工人党在布鲁塞尔举办了“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活动。葡萄牙举办“遗产、干预和斗争——改造世界”主题大会。意大利重建主办了“马克思2018:重建,重建欧洲”纪念大会。美国主流媒体《纽约时报》刊发文章《生日快乐马克思,你是对的》。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的革命大道举行了马克思铜像的揭幕仪式。印度(马列主义)举办“马克思主义指导意义”座谈会。

这些全球性的纪念活动表明,尽管两个世纪过去了,马克思的学说依然闪烁着真理光芒,继续指引国际运动不断发展。

2018年越南经济取得了过去十年来最高增速,达到7%。同时在加快融入国际、加强党的建设、法权国家建设和人文建设等方面稳步发展。其中,最值得瞩目的是党的干部队伍建设。

2018年5月7~12日,越共中央在河内召开十二届七中全会,集中讨论干部队伍尤其是战略级干部队伍建设问题。会后颁布了《关于加强建设德才兼备的各级干部队伍尤其是战略级干部队伍的决议》、《关于干部、公务员、职员、武装力量和企业员工的薪酬制度改革的决议》、《关于社会保险政策改革的决议》三项重要决议。

10月6日,越共召开十二届八中全会,中央委员会以100%的赞成率提名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为新一届越南国家主席人选,接替9月去世的越南国家主席陈大光的职务。10月22日,越南第十四届国会第六次会议通过了越共中央政治局的提名,阮富仲宣誓就任越南国家主席,从而实现了越南最高领导职务“党政一肩挑”。党政关系是越南政治系统改革中多年争论不休的问题,这次借此时机实现了一项重大突破。此次“党政一肩挑”举动被某些媒体解读为越共权力集中化。然而,越南官方则强调,这一安排并非制度性变革而是眼下没有比阮富仲更合适的人选。由此看来,不排除越共十三大重新恢复原先“四驾马车”权力结构的可能。

值得注意的是, 2018年越共在反腐方面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查处了一批性质恶劣、案情复杂、金额巨大、舆论关注的大案。并且还将反腐利剑指向越共高层,大批高级干部、国有企业高管涉案,其中就包括原越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胡志明市市委书记丁罗升。2017年12月丁罗升被捕入狱, 2018年通过两次审判,丁罗升被判处30年监禁。这是越南有史以来审判的最高职位官员。与此同时还有一批社会舆论高度关注的经济腐败大案纷纷浮出水面。总体来说,越共反腐为选拔干净、廉洁、德才兼备的十三大领导班子奠定了基础。

2018年4月,古巴第九届全国人民政权代表大会召开, 57岁的迪亚斯·卡内尔接替劳尔·卡斯特罗当选古巴国务委员会主席兼部长会议主席,实现了最高领导层的更替。劳尔·卡斯特罗仍然担任古共中央总书记和军队总司令。与此同时,在政治局和国务委员会中仍然有80~90岁的老人在位。2018年6月,劳尔·卡斯特罗宣布成立修宪委员会,启动古巴宪法修改进程,并派出代表团到中国和越南调研。当年7月,古巴通过了新宪法修订草案。该草案修改的重点是国家和政府机构的设置和运行,包括党在国家机构中的地位作用、全国人大常设机构、国家主席、国务院总理和地方机构关系等;阐明了古巴所有制结构、资源分配方式和外资等问题。新宪法草案明确指出:古巴经济制度的基础是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和计划经济领导体制,同时兼顾社会各方利益,考虑市场调节作用,并对市场进行监管;古巴认可的所有制形式包括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合作社、混合所有制、政治及群众组织及个人所有制;国有企业是国民经济的主体;劳动是古巴社会倡导的根本价值;除按劳分配外,古巴人民还享有广泛的、平等的社会服务及福利。同时,国家鼓励引进外资,但外资必须合理保护和利用古巴的人力资源及自然资源,尊重古巴主权独立。在对外关系方面,古巴力图在深化与传统友国关系的基础上,不断拓展“全方位外交”,以期改善国际环境,加快国家建设。与此同时,古巴重申了加强与拉美及加勒比国家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社会主义国家的合作。

值得注意的是,古巴新领导人上台后,加强了与社会主义国家的交往和联系。2018年5月,迪亚斯·卡内尔访问了委内瑞拉;同年11月,当选古巴国务委员会及部长会议主席后,卡内尔对俄罗斯、中国、朝鲜、越南及老挝进行了国事访问,并在访问期间表达了有意借鉴越南和中国改革开放的经验。这些举动表明,卡内尔领导下的古巴将继续坚持的领导和社会主义道路的政治取向。

2018年,朝鲜发展战略发生重大转变。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在2018年新年致辞中宣布暂停核试验。在元旦过后召开的朝鲜劳动党七届三中全会上,金正恩指出:“由于2017年宣布完善国家核力量后朝鲜主动采取的行动和努力,全盘形势在向有利于朝鲜革命的方向转变。在朝鲜半岛和地区形成了由紧张趋向缓和与和平的新气象,国际政治格局正在急剧变化”, “在朝鲜稳定地跃居世界一流政治思想强国、军事强国地位的当前阶段,全党全国集中一切力量进行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这就是我们党的战略路线会议颁布了《适应革命发展到新的更高阶段的要求,集中一切力量进行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决议明确指出:“党和国家的全盘工作就是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为此必须集中一切力量。”为推进新战略路线的顺利实施,朝鲜劳动党明确提出三项保障措施。一是集中全国一切力量;二是充分发挥党组织的领导作用;三是构建新的国家权力结构,即党组织——内阁——各个职能部门,全国上下形成一个统一整体,衔接有序,确保执行到位。至此,朝鲜结束了自2013年以来实行的“经济建设与核力量建设并举”的战略路线,转向集中全国力量进行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朝鲜劳动党七届三中全会之后,朝鲜推出新一轮经济开发区建设,新设经济开发区23个,希望以此推动对外经济合作新局面。

,金正恩还提出“全民科技人才化”计划,目标是把全社会所有人培养成相当于大学水平的知识分子型劳动者和科学技术发展的承担者。在朝鲜劳动党七届三中全会上,金正恩提出了“以科学突飞猛进,以教育保证未来”的战略口号,并明确加快建设科技强国、人才强国的任务和途径。

,金正恩同时在外交上主动积极作为。他在2018年新年致辞中表示, “有必要打破冻结的朝韩关系现状,迎接民族发展史上特殊且有重大意义的一年”。接着,朝鲜主动宣布停止核试验,废弃北部核试验场,此举赢得了相关国家的赞赏。朝鲜派出代表团参加平昌冬奥会,金正恩开始频繁地与外国人领导人接触。中朝首脑三次会晤,朝韩首脑三次会晤,朝美首脑在新加坡首次会晤。2018年3月,金正恩首次访问中国,中朝两国领导人就发展新时期的中朝关系达成了四方面的原则共识。第一,中朝传统友谊是双方共同的宝贵财富,发展好中朝友好合作关系是双方坚定不移的方针,也是唯一正确选择。第二,中朝同为社会主义国家,双边关系具有重大战略意义,要加强合作、交流互鉴。第三,两党高层交往对于引领双边关系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双方应保持经常来往,加强战略沟通,增加理解互信,维护共同利益。第四,夯实民间友好基础是推进中朝关系发展的重要途径,应通过多种形式加强两国人民交流往来,为中朝关系发展营造良好民意基础。中朝关系迅速恢复密切交往,体现了社会主义国家之间深厚的传统友谊基础,也有利于朝鲜打开外交局面。金正恩在2019年新年致辞中表示,将继续加强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交流合作。2019年2月,金正恩首次访问越南,再次表示要珍惜和加强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传统友谊。

,尽管外界有不少猜测,美国也极力建议朝鲜复制“越南模式”。但朝鲜表示愿意学习中国和越南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经验,坚持自力更生的路线,建设朝鲜式社会主义。在朝鲜国庆70周年大会上,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委员长金永南在报告中表示, “在新的战略路线指导下,朝鲜向经济建设大进军。发扬自力更生精神,为完成国家经济发展五年计划的目标展开增产突击运动,争取在经济建设和改善民生方面实现决定性突破。科技强国、人才强国”4。

年,在国际环境诸多不利因素影响下,老挝社会主义革新克服困难,继续推进。保持了经济的稳步增长,扶贫事业取得积极成绩。

年5月,老挝人民革命党十届六中全会召开,重点研究党的建设问题。全会提出加强干部队伍建设,坚持民主集中制,确保选人用人公正透明、正确全面。全会出台了“关于后备干部队伍建设计划的决议”和“关于建设廉洁坚强稳固的党组织的命令”。会议强调,不断加强党委、纪委、立法机关、审计机关、检察机关和建国阵线、群众组织的监督作用,以巩固党的执政基础和国家政权,稳定军心民心,确保党的领导地位,保障国家经济社会持续发展。同年10月,老挝人民革命党十届七中全会召开,进一步研究加强党的自身建设,加大反腐败力度,出台措施惩治官僚主义、脱离群众和贪污腐败等问题,对两个省部级干部进行了处分。同时还强调,要进一步推动革新开放,为2021年3月召开老挝人民革命党十一大做准备。

,中老两党党际交往发挥了重要的战略引领作用。2018年,中老两党两国构建了常态化的交流合作机制,中老两党领导人通过双边互访、年度会晤、多边场合会见等形式,保持和加强中老两国党政军高层交往的优良传统,巩固了政治互信。中老具有战略意义的命运共同体建设得到进一步充实。中老命运共同体的成功实践,将为深化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合作、建立社会主义国家命运共同体树立典范。

100周年纪念活动。2018年是多个成立100周年的纪念日,包括希腊、芬兰、乌克兰、德国、匈牙利、阿根廷、奥地利等。

,提出了新的发展战略和口号。其中,印度(马克思主义)召开第二十二次代表大会,大会通过的《政治决议》指出,党的一切战略重点是建设一个强大的左翼民主阵线,为了更好地完成革命任务,必须依照马列主义原则和民主集中制原则,建立遍布全国的、强有力的党,并且将增强党的独立性放在重要位置。叙利亚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提出了“保卫祖国,捍卫人民生存”, “为建立更广泛的国际反帝阵线而斗争”的口号。英国第五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谴责脱欧协议的虚伪性。匈牙利工人党第二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提出了建立“强大的匈牙利工人党”的口号。法国第三十八次代表大会通过了题为《21世纪宣言》的文件,重提目标,呼吁增强党的团结和战斗精神。5

年,尼泊尔最主要的两个政党,尼泊尔(联合马列)和尼泊尔(毛主义中心)于5月17日宣布正式合并,成立了尼泊尔,成为尼泊尔第一大党和执政党。此次合并是尼泊尔运动史上的里程碑事件,也是2018年国际共运重大事件。新成立的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指导思想,并且采取双主席制——尼共(联合马列)主席奥利和尼共(毛主义中心)主席普拉昌达同为新党主席,两位主席权力相等,两党人轮流出任政府总理。新党共计441位中央委员,包括原尼共(联合马列)成员241名,原尼共(毛)成员200名。

,还有一些在全国和地方议会选举中取得了显著进步。比如,比利时工人党在2018年10月举行的比利时地方选举中,在法语地区一些市镇中得到超过15%的支持率,有望在2019年全国大选中取得新进展。俄罗斯联邦近几年力量有所恢复,党员已达16.2万,在2018年9月举行的俄罗斯地方选举中,支持率提高了1.1~1.7倍。

,有些则遭遇选举挫折。其中,塞浦路斯总统大选中,劳动人民进步党大力支持的独立候选人马拉斯经过两轮选举最终落败;在印度地方选举中,印度(马克思主义)在执政25年之久的特里普拉邦失去执政地位;巴西与劳工党结成的竞选联盟在全国大选中败北,并且在国民议会和参议院的席位均减少。还有一些国外面临的国内政治环境恶劣,不断受到执政当局打压,比如乌克兰、波兰、摩尔多瓦人党、苏丹等,在2018年陆续遭遇暴力搜查、逮捕、不公正审判等各种形式的攻击和迫害。

,一些根据国内外形势变化进行理论革新和战略调整。其中, 2017年12月召开的西班牙第20次代表大会重新将列宁主义作为党的指导思想,恢复民主集中制组织原则,制定了构建更积极的议会外行动战略;2018年西班牙连续召开四次中央全会,致力于落实二十大精神,加速推进更广泛的左翼力量团结,实现联合左翼向社会运动转型的任务。此外,各国加强了多边、双边联系和交流,加强国际和地区层面各党间的相互沟通、经验分享和团结协作。2018年11月,第20次和工人际会议在希腊召开,该论坛已成为世界各国最广泛、最主要的联系渠道;而以欧洲会议、圣保罗论坛为代表的及左翼政党年度盛会,则成为经常性的理论交流平台。各国的国际联合趋势日趋明显。6

,逆全球化现象在欧美发达国家日益突显,主要表现为民粹主义复兴、英国脱欧、美国“退群”、贸易保护主义加剧等。

年,英国通过了脱欧全民公投。根据《里斯本条约》规定,英国将于2019年3月29日子夜正式脱离欧盟,然而,议院和政府间陷入了反复扯皮状态。实际上,英国脱欧所体现出的民粹主义在欧洲具有很强的代表性。

,提出“美国优先”的口号,实行贸易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2018年,美国一方面在同许多国家和地区尤其是与中国的经贸往来采取了保护主义举措,频发加征关税,退出美国认为不利的多个国际组织。美国挑起中美贸易战,对中美双方乃至世界经济和国际局势都产生了不利影响。

,根本原因正如新加坡国立大学郑永年教授所言:尽管表面上看是实足的贸易战,但实际上是中西方两种政治经济模式之间的竞争和冲突。中美贸易战表面上存在于两国之间,但根源来自美国的内部体制。是美国内部体制消化、应付不了其体制本身所引发的问题,从而执政者把内部问题“外化”为贸易战。7

,如果处理不好,世界将进入“新冷战”状态。2018年12月31日,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在《华盛顿邮报》发文指出,如果政府高级官员无法对中美关系做出正确判断, “两国之间爆发当代冷战也将不再是天方夜谭”。2018年10月4日,美国副总统彭斯在哈德逊研究所发表演说,指责“中国影响并干预美国的国内政策和政治”,强调中国成为美国的威胁。实际上,所谓“新冷战”,根本原因是美国感到过去几十年来对中国采取的所谓“接触战略” (实则为“和平演变”战略)已经失败,中国不仅没有走西方式“民主道路”,而且发展出了自己的政治模式,并对非西方国家产生很大影响,越来越多的国家学习和模仿中国的体制,这让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感到其制度和价值观受到了“威胁”,于是重新对中国采取“遏制战略”。西方国家继续秉持冷战思维,其背后体现的正是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

,欧洲国家的社会民主主义迎来寒冬。英国工党、法国社会党在2017年都沦落为在野党,德国社民党的日子也不好过,奥地利社民党和捷克社民党在近期的选举中均败北,奥地利极右翼政党进入政府内阁。这些选战的政治风向标志着当今欧洲社会民主主义遭受重创。8在这样的背景下,德国、英国、法国和意大利等地的民粹主义和各种右翼思潮泛滥成灾,社会安定受到威胁。

年8月,一名德国男子被刺后不治身亡,随后一名叙利亚男子和一名伊拉克男子被逮捕,此事引发了一系列的抗议活动。何塞卢现场反移民人士有人高喊新纳粹主义口号,行“纳粹礼”,从而引发了2018年10月13日24万人走向柏林街头游行,反对仇恨和排外的种族主义,反对右翼挑衅歧视、反对社会福利缩减、抗议、漠视等。

,其中以“黄背心运动”影响最大。2018年11月17日, “黄背心运动”示威抗议活动爆发,此后不断蔓延,马克龙政府被迫做出妥协,取消上调燃油税计划。然而,示威抗议者们的怒火并未平息,人们要求政府上调最低工资标准、降低税收、增加社会福利、放松大学入学限制等。值得注意的是, “黄背心运动”中,法国极左翼和极右翼都参与其中,夹杂各种社会诉求和政治诉求,明显有别于传统左翼运动。

,一些国家左翼民粹主义发展受阻,右翼民粹主义影响扩大,反紧缩的罢工斗争频发。在希腊,从反对修改《罢工法》、争取工人罢工权,到反对美国在希腊建立军事基地,从争取集体性劳动协议权,到反对政府与“三驾马车”妥协性协议签署,希腊民众的全国性大罢工频繁爆发。在意大利,反移民、反欧盟的“五星运动党”赢得2018年全国大选,成为议会第一大党,并与极右翼“北方联盟”组成联合政府。在西班牙,名不见经传的极右翼地方政党“VOX”,在传统大本营安达卢西亚的地方大选中一鸣惊人,获得10%支持率和12个议席,这是1978年独裁政治终结后极右翼政党首次在西班牙政治中得到一席之地。

,实际上是以社会底层民众为主,他们对当前的社会贫富分化、强权和不公强烈不满,希望通过示威活动改变生活状况。显然,这些运动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社会运动,更不是阶级运动,而基本上是一体多元,成员复杂,有去组织化、去中心化的成分。在这些运动中,欧美各国的影响是有限的,未能发挥引导作用。这些现象表明,国外需要根据新的社会发展形势,及时调整纲领和斗争方向,以迎接新的机遇和挑战。

年,在国际格局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的背景下,国际运动在历史与现实、理论与实践、中国与世界的各种互动中激荡。在马克思诞辰200周年之际,人们重新认识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40年的实践成就验证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和持久生命力,国际运动和世界社会主义前景在中国的引领下重新焕发生机。与此同时,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民粹主义、孤立主义泛滥,各种逆全球化乱象丛生。一些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右翼势力为维护其意识形态霸权和制度霸权,重新以冷战思维发动对中国新一轮的遏制和围堵,企图阻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扰乱中华民族复兴的步伐,进而阻止中国道路和中国模式日益增长的世界影响力。2018年,两种制度的斗争通过经济贸易之争、发展模式之争显现出来,这种斗争对现有世界格局产生强烈冲击,引发了人们对世界向何处去的忧虑。

,虽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巨大成功对推动世界社会主义走出低谷、孕育复苏发挥了重要作用。但“资强社弱”的基本格局未能改变。当前西方民粹主义大爆发,大都源于人民对社会现状的不满,希望通过抗议实现改变。然而,各国并未在这些社会运动中发挥重要作用,这些社会运动显然还处于组织领导缺乏且各种诉求未能统一的自发状态。因此,在当前条件下,各国如何在纷繁复杂的社会运动中发挥引领作用?世界社会主义国家的改革与创新如何做到既能坚持正确的方向又能实现突破性发展?国际运动的各种力量如何实现合作和联合?中国在国际运动中应发挥怎样的作用?这些问题依然需要进一步探讨。国际运动和世界社会主义的发展仍需砥砺前行。

习:《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8年5月5日。

老挝]本·提·库阿米赛:《马克思主义的永久价值》,《马克思主义研究》2018年第12期。

《朝鲜劳动党中央举行第七届第三次全会,金正恩出席指导会议》,朝鲜劳动新闻,。

于海青:《2018年国外的新发展与新态势》,《当代世界》2019年第2期。

于海青:《2018年国外的新发展与新态势》,《当代世界》2019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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